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徵信社奇人---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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－－作者簡介－－
天色漸漸轉暗。我焦慮地思索著要如何下山。這裡沒公車，也沒計程車。只有一輛輛路過的私人小車。如果伸手向他們攔車，沒人理會是預料中的事。運氣不好被人打一頓也有可能。正想著，門又打開了，老婆婆捧著破鋁碗走出來。我迎上前去，她卻舉起破鋁碗在我頭上倒下一碗兒硬幣和紙鈔。這些錢散落一地，看著令人心酸。她冷冷地丟下一句話：「你的錢，都還給你！」就走入屋內，把門甩上。
我還沒回過神，她卻又走出來，蹲在地上一把鼻涕、一把眼淚的撿錢。我幫忙撿了幾個硬幣放入破鋁碗中，卻被她用力推開，「不要煩我，沒心肝的人！」罵得我莫明其妙。好歹她撿完了屋外空地上的錢，又不放心地走到旁邊翻石撥草的找，似乎不想遺失任何的一個硬幣和一張鈔票。愛錢如此，也真令我大開眼界了。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哭。不就是幾個錢嗎？值得這樣掉眼淚嗎？而且是這麼上了年紀，七老八十的老太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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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走回屋內，不小心被我看見她回頭瞥了我一眼。這次她沒把門關上，只是虛掩。我好奇的往裡窺視，只見老婆婆坐在客廳中，凝視著捧在胸前的破碗，淚水一直往下掉。啜泣的聲音倒不太像老太婆，反而像是一個小女孩。她忽然朝門邊望過來，我趕忙躲開。不小心腳踩歪了，摔了個跤。爬起身時，門裡有個女孩的聲音在咯咯的笑。
我站起來拍掉塵土，正想去看看究竟，一輛警車呼嘯而來，停在路邊。跳出兩名警察，雙手舉槍對準了我，厲聲喝道：「不許動！舉起手來，繳槍不殺！你已經被正義包圍了。」，隨即衝過來抓住我，把我上了銬。也不管我的抗議和質問，就推我上警車， 載到山下的派出所裡。他們把我推進一間有張大會議桌的房間。一個高個子警察把一個大本子摔在桌上，惡狠狠地問：
「你是誰？在民宅外面想做什麼勾當？」
我說：「警察先生，我在那裡等朋友，沒做什麼違法的事。」
「等朋友？你朋友叫什麼名字？」
「我......我也不知他叫什麼名字。」
「哼！你籌劃綁架這戶人家多久了？」 他把我書包裡的東西全倒出來，仔細地玩弄一番。
「我不是綁匪啦！我真的是去找朋友。」
「你的同夥已經落網了。把你供了。你還裝什麼蒜？」
「唉！我真的不是啦！要怎樣你們才相信？」
「你老實回答。現在招了。我可以幫你向檢察官求情，減你幾年。不老實......哼！罪加一等。讓你坐一輩子牢出不來。」
「拜託。我真的是去找朋友哩。你看我像綁匪嗎？」
「說不出朋友的名字，還敢說去找朋友！說謊也要有點技巧！」
「我......我......唉......」真是百口莫辯。
他們折磨了我一個小時，直到有人打了個電話給他們，才放了我，並且用警車載我回家。還恭恭敬敬的向我道歉。前後態度的180度轉變真令人難以致信。我很想問他們為什麼會這樣。但是一想 起在派出所裡的不愉快經驗，就不想再惹麻煩了。
到底是怎麼回事呢？我想破了頭也想不出答案。
（未完待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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