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徵信社奇人---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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－－作者簡介－－
拖著疲乏的身軀去上班，不想跟任何人說話，就算天塌下來也不管了。
沒有人問我昨天發生了什麼事，一個個都面帶無情的微笑。總覺得這笑容裡包含著很豐富的意涵。老闆把我叫進辦公室，我猜他是想把我開除了。蹺班是一個好理由。反正我現在也沒心情做了。他倒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給我：「阿飛，你還好吧！」
「沒事。」
「人生是不完美的.....」哼，這麼快就想攤牌了。
「我能接受現實。」站起來就要走。他卻把我按下，
「年輕人別這麼衝動......」
我不再哼聲了，看看他能賣什麼膏藥。
「今天給你放假，去醫院看看吧！」
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到底安的是什麼好心。想這樣辭掉我嗎？
「三天後記得回來上班。」
一股暖流湧上胸口，我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「喝了咖啡，去吧！」
我忍著淚水喝光了咖啡，向他正正的鞠了個躬。轉出走出他的辦公室。這年頭能遇上這麼好的老闆，真是鐵樹開花－－罕見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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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去醫院，而是從桃園趕回台北。跟綁車大賊（台北市政府）贖車去。頭上的痛比不上心裡的痛，看醫生是白搭的。現在，我已經不在乎那一千塊了。取了車，漫無目的的騎上陽明山。 心裡喃喃不休：真相，真相，給我真相......
終於到了出上一處地方，可是小大哥的房子怎麼不見了。難道我記錯地方。不可能嘛！我這腦袋，記幾千個零件的組合方式都不會出一絲差錯，怎可能忘記一個房 子的位置呢？陽明山又不是佷大。現在我開始火大了。難道一個大房子會不翼而飛嗎？見鬼了。
在山裡兜了一整天，竟然找不到小大哥的屋子。又回到那個地方。左邊一塊大石頭，右邊一塊草地，是這裡沒錯。那個老太婆就是在這裡把錢倒在我頭上，又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撿起來。一切歷歷在目，怎麼房子會不見了呢？難道是一場夢嗎？
呆坐在一塊大石上。感覺人生好迷茫 。
下了山，把褲子拿去給化驗室檢驗。如果是被女人迷姦的，希望她能為我生個兒子，日後也好父子重逢。如果是哪個畜牲幹的好事，也要把他揪出來，繩子之法。
「曹醫官，驗出來了嗎？」看見他從化驗室裡出來，迫不及待地問他。
「呵，沒這麼快。你今天才拿來，要五天才能驗出結果。」
「五天呀！好久。」心急如焚，恨不得立刻就知道結果。這五天都不知該怎麼過。
「嗯......五天已經很快了。如果是幾年前，要半年才能驗出來。」
無言了。我這身清白，要等五天才能知道是否有被玷污。落漠的離開檢驗所，去藥房買了一瓶安眠藥，又去里長那裡要了一包老鼠強。回到家，又叫了兩桶瓦斯。必要時，就服下兩種毒藥，再抱著瓦斯自殺。手機突然嗶了一聲，有簡訊。打開一看。
「不想活了嗎？真沒種。」又是無號碼。
是誰，這麼無聊；是誰，竟監視我；是那畜生嗎？他媽的，我一定要把你逮到。買只洛威那把你姦了。發了狂的跑到廚房，抓起一把菜刀。解開褲襠，拉出那傢伙就揮刀切下。把這髒東西砍了吧！幸好刀鋒急轉彎，砍在砧板上。不禁嗚嗚嗚的痛苦起來。走進浴室，扭開水嚨頭，拼命地衝，拼命的洗。用掉了半瓶沐浴露，搓到皮膚都流血了，仍然覺得身體髒兮兮的。
不想吃飯，不想看電視，也不想看書，不想講話，不想呼吸，像死屍一樣躺在床上。呆呆地望著天花板。好恨自己，恨天，恨地，恨父母，也恨命運。為啥我要遭受如此的玷污。如果人生能再來一遍，真的好希望有輪迴，明知那是假的。現在我活著還有啥意義。一個污穢的人，一個骯髒的人，一個不清不白的人。一個不幸的人。一個悲慘的人。
在床上躺了五天。不吃、不喝、不動，屎和尿都拉在褲裡。意識越來越模糊，唯一的強烈感覺是褥瘡引起的。很癢，忍不住就得去抓它。唯有在那一刻，才覺得自己是個活著的死人。我的死意已決。
再見了，美好的人生，來世吧！希望來世我還是個人，而不是一只狗或一只豬。
不知她是如何進來的。或許是請鎖匠開門的。一個美麗的女孩拎起我的衣襟，毫不留情的朝我臉上左右開弓，打了好幾巴掌，又把我的頭摟在她懷裡，傷心的哭起來：
「為什麼你這麼傻？為什麼你這麼傻！」
她是誰？我從未見過她。彷彿是在夢中。像被媽媽抱著一樣溫暖、安全、幸福。就這麼一瞬間，求死的念頭完全消失。幸福的電流洗刷了污穢的感覺。只希望時間能永遠停滯。
她把我拖進浴室，幫我洗掉全身的髒臭。不知哪來的力氣，我緊緊的擁抱住她，親吻她，脫她的衣服。她絲毫不反抗。彷彿她是我老婆。然後，她依在我懷裡哭起來。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，啜泣不止。
（未完待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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