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|||||||||||
|
徵信社奇人---序 |
||||||||||||
|
版權所有,切勿抄襲,以免觸法 |
||||||||||||
|
--作者簡介--
我會做徵信社這一行是瞎貓到死老鼠--命運安排的。 三年前,我服完兵役不久,還在館前路的一家補習班做物理助教。每天傍晚都要行經新光三越前面那條和館前路垂直交叉的街道。在某個街角常常看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半躺在地上,面前擺了個破鋁碗。眼神落漠地望著對街。不知他在看什麼,但每次看見他就覺得心酸,於是總忍不住丟下50元給他。手頭寛點時就丟下一百元。
這樣過了三個月,有一天,我又經過那個街角。習慣性的把手放進褲袋,準備掏點錢給那個老人。但是卻沒看見他。這天心情很糟,剛被補習班解僱了。看不見那位老人使我的心情更加沉重。不知道他是不是餓死了或是怎樣了。仿佛失去了一位親人。
忽然,有人輕拍我的肩膀。轉過頭一看,一位穿著很時髦、滿臉江湖味,矮我半個頭的大哥,笑瞇瞇的。好像在哪裡見過他,卻又想不起來。他用食指對我勾了勾: 「跟我來。」
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走入一輛豪華的小轎車。這車我也叫不出是什麼牌子,只是覺得很特別很漂亮。他載我到陽明山上的一座獨棟房子前,領著我進去。裡面裝潢的富麗堂皇,簡直像是一座小皇宮。我滿腹疑團,終於忍不住問 他:「你是誰,帶我來這裡幹嗎?」
他讓我坐在沙發上,倒了兩杯紅酒,推給我一杯,自己也舉起一杯:
「來,今天哥們倆痛快地喝幾杯。」
第一次喝酒,本來以為會很嗆喉,但入口卻感覺微甜可口。一杯還未喝完,他又幫我斟滿了。我推說不喝,他佯裝生氣地說:「怎麼,不給我面子?」我只好又吞一杯。
他哈哈大笑,突然起身走入內室,捧著一個罐子出來。打開蓋子,嘩啦啦的倒出一桌子硬幣和一些百元紙鈔。問道:「認得這些錢嗎?」 聽得我目瞪口呆,不知他要做什麼。
「這些都是你的錢。」
|
||||||||||||
|
|
||||||||||||
|
「我的錢?」
「嗯,都是你給我的。」
「大哥,你是不是誤會了?我什麼時候給過你什麼錢?」
「哈哈哈......」他仰天大笑,「自己的錢都不認得了?」 我總覺得這笑聲有點稚氣,不太像一個江湖大哥。他的話更令人莫名其妙。
「今天你怎麼看來心情不太好。你的煩惱事,說來聽聽吧!」
「沒......沒什麼?」
「別裝蒜了,」他跳過來,勾住我的脖子,「自己人,還支支唔唔幹嘛!」
我趕忙甩開他的手,都不知他是不是同性戀。也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他的自己人了。
他吱吱咯咯的笑著又走入內室,摸了一會兒。當有人再次走出來時,我不禁呆掉了。那個討錢的老人捧著破鋁碗,顫顫抖抖的走到我面前,哆嗦著說: 「小夥子,可憐可憐我吧!賞個錢兒。」
我不由自主地把手伸進褲袋,掏出早就準備好要給他的錢。 「叮噹」兩聲,三個硬幣掉入碗中。
他突然丟掉破鋁碗,猛拍我的頭:「你呀!心腸就是這麼好。」聲音竟然變成了那位大哥的聲音。隨即一扯鬍子,大片鬍子就這麼給扯落下來。一抹臉,露出俊帥威武的臉。
「你......你.......」我真是被嚇到了。
他又拍我的頭:「你什麼?我就是你天天施捨的人。為什麼你要給我錢?」
「你太過份了!」我感到非常生氣,沒想到竟然有人這樣騙我。起身就要走。
他卻我把按回沙發上:「幹嘛!生氣了?這麼小氣!」
我沉默不語。他繼續說:「我奉命監視一名立委。只好那樣囉!不然還能怎樣!」
「監視一名立委?」我聽得莫名其妙。
「對呀!被國安局請去喝咖啡。有啥辦法。只好天天去等你來施捨囉!大善人。」
說著,他一甩身,「都讓你知道了,一點都不好玩。」 他的舉動越發令我相信他是一個同性戀。而他說的話也令我覺得一頭霧水。正想著,他突然猛撲過來,壓在我身上,臉貼著我的臉,差點要嘴親嘴了。我 趕忙用力把他推開, 「你......你怎麼可以這樣?」
他哈哈大笑,繼而又幽怨的望著我,轉身就走,留下我孤伶伶的坐在客廳中。我總覺得有點兒什麼不太對勁。他突然又走出來,把車鑰匙丟給我,把我推出屋外, 「你走吧,我再也不想看見你。」
可是我不會開車,只好站在門口不知所措。過了好一會兒,門打開來,緩緩地走出來一位老太婆,嚴厲的問我:「年輕人,站在這裡幹嘛!還不回家 !」也許是他媽媽吧!
「對不起,老婆婆!我......」
「誰是你老婆!」她甩了我一巴掌。
「對不起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她陰森森的冷笑兩聲,走回屋內,用力地把門帶上。
|
||||||||||||




